时间一下子就过了九月中,我时常不习惯这样的时光匆匆。整理Blog的文档,偶然发现Yo2的搬家功能,就把以前Blogcn里的文章都搬过来了,看时光匆匆,从2005年3月写Blog到现在,只有3个月没有文章更新。
2007年5月,高考前一个月,我想那个时候我该是努力在学习吧,安心冲刺中。
2008年7月,在北京的整整一个月,在G班认识的新朋友,还有同去的Lichee跟在北京的SS,Wens等朋友联系中,似乎没有机会上网更新Blog,也说得过去。
2009年2月,这个月我在纠结AW吧,然后过年,没有新感触,也许没有更新吧。
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高中写Blog比大学勤快很多。之前很难得上一次网,每次上网,都要更新Blog,似乎我上网就是为了给自己汇报一下自己的近况。高中的时候年级有那么一帮人写Blogcn,都会互相刷新,互相看,互相留言。那一帮人的大部分,现在似乎都不写Blog了,写的话,也不在Blogcn写了,生活总是在改变。到了大学,每天都在电脑面前,反而懒了起来。写Blog这件事,是需要气氛的。其实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气氛的,一个人的任何一种行为都是由性格和当时的环境决定的。当时的环境在这里就占有很大的比重,这个环境也就是气氛了。比如写Blog,需要一个标题,一个话题,一些感悟,一个恰当的时间,一个恰当的心情。比如现在,我在这里写Blog,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标题,再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感慨,然后在这个不急不慢的时间里,我突然有种很淡泊的心情,那么,开始更新Blog吧。
最近,我突然发现我打字真的很快,基本上以10字/0.5秒的速度跟人家聊天,弄得人家受不了。特别是打哇咔咔的时候,我发现基本只需要0.1秒,这样的速度似乎是拼音打字的极限了。CJ说这也算是特长。好吧,至少我又多了一个特质可以秒杀大众,这样写BLOG所需要的时间是不是就没有其他的人那么多呢?时间也许就是这样的,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就出来了,不挤就挥发了。
最近,精英组的作业永远都做不完,我还是不够努力吧,争取下次做到最好的那一个,收集草木奖励给的1000GTB。GTB可以用来做什么?也许只是给自己一些虚荣心,不管是在论坛上,还是哪里。不过GTER真的是个好地方,只是我05年的ID到现在也就是个高级会员而已,实在很不勤快。
最近,室友总是碎碎念着一个男人。人啊,总是在这样或者那样的环境里给自己找很烦恼,找郁闷,那个谁谁谁说,人就是担心自己过得不好,所以不停的在担心,在抱怨。自己在乎的那个人,永远也猜不到他的想法,自己在乎的那个人,却也忍不住无时无刻不在猜想着他的想法。不过在我看来,也就是她太闲了,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不想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还可以干什么呢?无非就是把故事重叠着,一遍又一遍的在脑袋里重新编排着那些快乐的时光,然后自己惩罚自己,自己遗忘。室友一直在问,为什么明知道恋爱是件很闹人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呢?突然想起《同类》里,那句,爱收了又给,我们都不太完美。就是逃不出这世上的那些繁华,所以一次又一次陷入了这纷扰中。谁都是这样吧。不过,要是某个突然出现的人突然消失,不过痛苦一个月而已,用大叔的话说,这叫过敏反应,来得快也去得快,这又不是什么影响吃饭睡觉的事情,至于么。
最近,日本叔叔又出现了,只是这一次我不是苦恼的小娘子,他也不是热情奔放搞笑的日本章鱼叔了。生活总是会让人改变一些,他跟我说,这样是不是就叫做沉淀。之前他总是在我最迷茫最苦恼的时间出现,然后给我一些引导性的话语,这一次他告诉我说不想再教育我了,说总是要走一些弯路,才会看到正确的方向,总是要挨一些巴掌,才会长大。一直很仰慕他的,他说他没比我大多少,干嘛我一直仰慕他,我说谁叫他总是可以在全世界到处游荡,总是聪明得在一些不经意的交流中将我看透,前几天心血来潮,人人到了他的人人,这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清晰起来了。他说回国后这几天广州一直台风,他说他要去西部的国家工作,他说他也有他的苦闷,他说他删掉了以前的日记,他说他不会常上网,他说吐槽功能暂时停止使用了。那么,再放一段吧,也许下一段我又成苦恼的小娘子的时候,他该成搞笑的西部牛仔了吧。沉淀归沉淀,幽默是特长,这样的特质,还是不要扔掉的好。哪天我整理一下那些你加班我加班的邮件,合在一起可以出本笑话册了。
最近,我给frank发了一条生日短信,他仍然是不冷不热的回复。总是在这个完美主义者这里得到当头一棒,其实自己也知道没有这个必要,也许我只是想表示下友好而已,谁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时时刻刻去关注谁谁,只是,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想去知道,越是错过的东西,就越想探求原因。不过,时间久了,什么都不那么在意了。偶尔在reader或者校内上看到他的更新,还会猜想一下他的最近而已。妈妈有时候问起frank来,我也只是说,好久没有联系了。也的确,好久没有联系了。偶尔聚聚是不错的主意,但保持联系是件累人的事情。我记得这句话,差不多也算是真理吧。
最近,LGJ说要从湛江回长沙来看我,想起我认识frank还是因为LGJ,不过06年他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部队的人生活也许比较单调吧,不敢再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这样的问题,怕又被他说我怎么老是问这么俗气的问题。只是提到摩天轮,多多少少对3年前的某一天,还有着一些模糊的记忆。他说他最近的项目申报了一个国际一流水平,可以报假期了所以想回长沙看看。Hey,回吧回吧,谁和谁都忍不住想念的。当年的小女孩是已经长大了啊,但是世界也变了吧。也许谁谁谁以为谁谁谁一直在等谁谁谁,其实谁谁谁永远不知道离开谁谁谁之后谁谁谁的生命里会出现谁谁谁。
Btw,最近很是迷彭小青的歌,我很喜欢她的那首《狮子座》,唱到了心里的某个感觉。我记得我有天跟SS说过,我被狮男克。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了,星座这样的伪科学,也就是拿来骗骗自己那迷糊的心而已。只是有的感觉被描述出来,多少让人感觉安心。就让日子继续这样不平不稳不咸不淡地过着吧,我跟室友说,我比你淡定很多。
最后,转龙应台一篇文章。高三的时候很迷恋Stefanie那首《相信》,那个时候真的相信爱情,相信简单。只是时间如此,总是有一些东西让你开始相信,又开始不相信了吧,有那么几条,今儿来看,感触颇深。
《不相信》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