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燥热的街道上,我披起了一条围巾。看上去美好而潮流的状态,是我在广州两天半的收获,也是最好的写照了。
原来工作是可以这么累的,即便是短时期,即便是小工作量。即便我还可以拿出一整天的时间跟YY在各种SHOPPING MALL学习各种fashion knowledge,可我还是觉得累。当我坐小车从一个地方奔波到另一个地方,上楼下楼见到的都是各个老板,各个老总,拿起合同给老外讲解公司的意图,还有即便喉咙疼也必须面对吃饭时的各种扯淡的时候,我深刻体会到要是我是一OL那生活瞬间将会少去多少轻松的欢乐时光。也难怪,那么多人愿意一直在校园里纠结。
见到章鱼叔我是如此的开心,在白云机场看到那巨大的红黑headphone和那巨瘦的身躯的时候,我忍不住开始了为期一天半的偷拍生活。对了,从此以后不在call他章鱼叔了,我也叫他YY好了。他实在,太嫩了。看上去只是一个会穿潮牌的高中生,特别是背起我的双肩包的时候。嗯,他说他二十年未背过双肩包,果然是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潮流的trends里的男生。相机里存起了YY的各种恶搞表情,特别吃泰国菜的那种小辣椒之后的神态,尤其具有喜感。待我整理出表情集来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不是又会回到Fukuoka,或是继续在广州,或是出现在某个西部国家。他总是这样具有神秘感。可以在天河城放我一上午鸽子,突然就穿着干净的衬衫出现在starbucks吓我。
我说,昨天我在五月花偶遇到了Cheer。其实,真不是偶遇的,只是我偶然在广州而已。跟YY在北京路各大MALL却一无所获之后,YY决定还是带我跟他朋友一起去看cheer的签售。嗯,太阳。是一本美好的专辑,是一个美好的歌手,YY的朋友看上去也是让人心神美好的女生,当然,还有YY这一个让人觉得美好的恶搞高手。他说,上去签售的时候,我要抹干净我的嘴唇。YY的朋友带着单反在拍Cheer,我那丢脸的卡片机就不敢拿出来见人了。Cheer真的很美,刚好到我的时候,在我面前喝水,我跟她说,辛苦了。她对我笑笑,轻握我的手。
Rosanna真的是很好的art worker。慈祥而亲切。即便我的oral English不是那么ok,即便我总是想不起来我要怎么表达我要说的事情,即便我还总是把同一句话用不同的意思说很多遍,她也没有觉得很烦。反而偶尔很耐心的,纠正我一些发音的errors。Sigh,YY昨天说我发音有问题,今天Rosanna就开始纠正我了。恩,口语跟听力基本废了,要是我能跟Rosanna跟Peter多待一阵,说不定就会好一些。可惜他们后天早上就走,可惜我的工作后天早上正式结束。下一次见,也许还是广州,也是阿姆斯特丹。我期待后者,但会有未知和焦虑。
今天从佛山工作奔波完,回来之后偶然去到状元坊,没有YY的一路抨击,反而收获了一些小饰物。总是喜欢这些让人看着心神美好的东西,色彩鲜艳,却又不失纯净。路边的酸梅汤味道很淡,没有西安的一半正宗。而且,没有勇气尝试YY说不好吃的章鱼小丸子,我倒是走在广州大街突然想起了上海小笼包的味道。或者我只是在想念某一个人,一个总是陪我淘大街的人,而已。广州的taxi司机很好,找不到路手机没电,主动借给我电话。
又,想起,YY说我穿衣不注意details,说我是时候change style,说我不知道什么元素什么时候流行,说我想穿衣服好看一定要减肥。于是我买了一条格子围巾,披在灰色的短袖衫上,在想,是不是会好一点。到现在为止,出了偷拍YY,跟Rosanna在佛山办公室前有合影,我只有穿着MCC那条在YY眼里显得很臃肿的裙子在星海音乐厅前的一张PP。所以,今天的blog,又是一张没有PP的BLOG。顺便赞一句,YY的摄影技术很好,他果然什么都擅长。
明天上午去中山大学见CICI,还有六度拓扑印证的CJ的朋友。下午回到这边完成最后一个appointment,就算是结束我的短期工作了。那接下来,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再次来体会这个十年未来过的时尚而燥热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