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归档

秋渐深,人渐沉

在去学校的路上,维也纳的秋天很美。

果然,上帝给你关一个门,就会给你开一个窗。
发现新世界的感觉很美好,希望你们喜欢,我所带来的一切微小变化。

下周去西班牙南部小城Granada,然后也许走一走Malaga,我期待这一趟。

十月天晴,十一月雨

十月天晴,十一月雨,再等一等,就可以在这里看雪景了。

再也没有这样的清水塘

再也见不到这样的清水塘。
清理照片的时候才发现我在出门前拍了最后的清水塘,现在已经完全被拆掉了。
想起之前为了这里不被拆一中的小学弟小学们还游行过,但也无济于事。
政府部门永远都是这样,上一批也许说这里要建成古玩一条街,下一批也许说卖假的影响市容市貌要拆。
谁管你的曾经,谁管你的记忆。

更新

我在下午三点的5号线上,往北,一直在看城铁的尽头消失的轨道。阳光不冷不暖的照射在城铁的周围,左右的建筑渐行渐远,又不断有新的高低参差不齐的建筑渐入我的视野。这一切的景象消失得太快,我找不到半点停留的片刻。到站的时候,车速渐减,景色开始清晰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城市天际线,城铁的遮光罩就出现在视野内了,于是看到的,看不到了。

楼下的摩托车司机总是叫北京的地铁为城铁,其实我不太习惯这样,但确实有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地铁都在底下的,地上的部分就不能叫地铁了,于是城铁罢。读罢龙应台,今天开始在地铁里读周国平的那本父亲札记,发现太过于温馨的文字在地铁这种相对嘈杂的环境里读起来是比较奇异的一种感觉,但总体来说,只要你心里沉静,就能读进去。

文字总是沉静的,可是需要一个人才看得下去。

拍片儿却不一样,有的时候,即便混乱而嘈杂,还是可以拍出安静的片儿的。因为你有很多时间,来感受这一瞬间的静态,亦或者动态。只可惜,最近都不会有新的照片了,相机丢了。可恶的小偷不要手机不要钱包不要itouch,却唯独要了我的心,我亲爱的单反机。

不过作罢,也不必在遗憾。它在我手里7个月,也许拍过万张以上的片儿,陪过到过南昌,北海,长沙,重庆,上海,南京,杭州,再到现在的北京。也许注定它的使命就只有这么长,接下来它会在谁的手里,拍一些什么样的片儿,我不知道了,也无法知道了。这台相机本是某人送给我的二十岁礼物,可惜它还没陪我熬到二十一岁,就已经离我而去。也许相机和送我相机的那个人一样,只是我生命里的一段记忆,过去,便不再遗憾。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生活总是在不断更新的。华灯初上,我去膜拜MAD。

Isolation

1.
写作是无法被围观的。

即使你跟我走一样的路,看一样的风景,经历一样的对话,你也无法找到我的文字,从哪里来。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今天,在自己的地图里,走了什么路,留下了谁的笑脸,遗落了谁的言语。而你,更不可能知道,我眼睛里看到的世界,跟你看到的,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今天,不对,昨天白天的时候,北京的风好大。

走在清扫干净的街道上,却还是被一阵风刮来的灰尘扫满了衣服。据说双井的A口出来是富人们住的富力城,我走D出来看到的却是古老的街道和老式的单人间,那破房简直比我姐在科大当年200RMB租的还差,可北京这地方竟然要1200RMB,那么,还是不要了。找房子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而在房子里的生活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人总是不能这么随便的将自己的“家”安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当然也许有天生活所迫我无法要求太多,也许现在就是那样了吧。

不管去年冬天在广州也好,今年夏天在上海也好,找房子的RP总是不错的。猛然想起,这一年我竟然穿梭了中国从南到北的三个大城市,奔波,为了什么呢。有人在质疑我,留在帝都工作的欲望似乎不如自己之前想的那么强烈,也的确是这样,对我来说,北京说不定还不如广州呢。一直觉得北京上海生命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太多,像一条毛毛虫每天在地底下穿梭两三个小时,看不到风景,也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只为节省那一些“浪费”在路上的时间。

有的时候也会怀疑,为什么我要来这里;我在这里行走,是为了什么;我想得到什么;我又放弃了什么;我有什么可以失去。

2.
校内有个人分享一篇文章,名字叫《跑偏》,基本上是一些到处奔波的小孩子们的各种生活和学习的状态,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每个人看后都很有同感,因为我们都在奔跑着,在人生路上跑正或者跑偏。弗洛伊德开创的精神分析学派所提出的诸多心理学理论及观点曾经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来自科学研究的质疑和挑战,而另外一个,由埃里克森(Erik Erikson)提出的心理社会性发展理论则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得到了实证研究支持的理论之一。埃里克森认为,发展变化贯穿我们的生命。所有的人在生命中都面临着八种主要的心理社会危机或冲突。用我自己距离,我想我到现在为止,也不确定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对的。而身边有联系的同学和同龄朋友大都不同程度地遭遇了同一性危机:没工作的在四处找工作;有工作的想换工作;读研的在纠结将来是出去工作还是继续搞学术;决定搞学术的在想到底是选什么方向;出国的在想要不要回国;没出国又没考研的纠结于出国还是找工作,诸如此类。这样一来,跑偏其实是不可避免的。谁没有在年轻的时候走过错的路,干过自己不喜欢的事呢?

而最后,无论某个特定阶段的冲突成功解决与否,人都会在生物成熟和社会要求的推动下进入下一阶段。尽管没有一种危机可以完全解决,但个体必须充分地化解每一阶段的危机,以应对下一阶段的要求。反之,则会影响其后各阶段的完成。而埃里克森将12-20岁的核心问题总结为,我到底是谁?而将20-40岁的核心问题总结为,我为某种关系做好准备了么?而不幸的是,我在20这个尴尬的年纪。既没有解决上一种危机,却不得不为下一种危机做好化解的准备。

我还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而我更不确定,我是否为我们之前的关系做好了准备。

3.
北京的银杏大多落叶落得只剩下枝条,今天却见有人在校内上发了一中那片美丽的银杏林。银杏到处都有,可是没有什么地方美得过一中那片银杏林。有人以前说,每个一中人心理都有一片银杏叶。中学的时光总是无法取代的,因为那是我们人格成长中最主要的一段时间。

十一岁的我来到一中那个银杏林下,母亲要求稚气未脱的我扎着长发在银杏前拍照,我拒绝了。十一岁的我努力想告诉大家,我跟大家一样是中学生,我剪短了我的头发,穿起校服,骑上我的山地车,背着书包就这样的开始了我在这里六年的日子。

十六岁的我已经接近毕业,长发已经披肩,不再骑山地车,开始戴着手套和毛绒小帽骑母亲给我的女士单车,只是为了小腿上不再长那么多强壮的肌肉。已经接近毕业的我在高三最后一个冬天在银杏底下拍了好多照片,穿着黑色的大羽绒服很臃肿的告别了在一中的银杏叶。

要是我画,我心中的银杏叶一定是掉落在半亩方塘那一片地方的。泥土绝对要泛着红色,绝对不能太柔软,要被各种鞋底印踩得很结实的土地。半亩方塘中间要有那道小彩虹,不用太大,刚刚好从中间的喷泉到银杏林这个方向就很好。半亩方塘旁边的椅子上要坐着吃方便面穿校服的小学妹们,中午的太阳一定很大,她们还会躲在同一个方向吃面躲太阳。

那是我曾经的日子,南方的冬天是潮湿阴冷的,长沙没有带灰的凉风嗖嗖地刮。

4.
没有感受过这么凉的风刮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于是我把玫红色的围巾裹得更紧了。我想给我的围巾配上一定玫红色的小帽子,没有见到给力的饰品店,倒是地摊上的毛线帽子到处都是。于是看风景的时候忍不住也会看看地摊上的小帽子,看是否有我喜欢的颜色。

从地摊上买的小帽子,会把头发戴出毛病来么?必然不会,因为精品店卖的无非也就是加个自己的商标。专卖店就还有个质量问题了。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雅与俗,只是一个商标而已。我不俗也不丫,大部分情况下,并不是有钱的时候我就会去买贵的东西,而不肯入手便宜又实惠的东西,而是看我回家的时候路过哪里。

我还是个纯消费者,这样的话我花起钱来的感觉总是不是那么心疼的。我母亲总是跟我说等你自己赚钱了就会知道赚钱不容易而不会这么大手大脚什么。虽然我一直觉得我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小孩,可当有人误以为我这个中产阶级可能还算不上的小孩是富二代的时候,我倒还真是惭愧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花钱方式。再一想,又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了。记账对我来说是浮云,因为就算我回头看,也不会觉得什么钱是不该花的,所以还不如不记,每天还多个麻烦。

曾经我认识一个会记账的男人,当时完全被SHOCK到了,觉得很可怕,可时至今日,其实我觉得那是个好习惯,只是觉得那应该是女人做的事情,由男人来做的话,显得男人比较小气。

这样看来,还是男女有别。那是否男人花钱就该大手大脚而女人就该小心翼翼呢?对我还是不太适用。

5.
豆瓣电台在我写字的时候在放lemon tree, 有个女人在唱歌isolation,isolation~

Isolation是多么一个正常的状态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即便大家靠着某种关系相互联系到了一起,但这样的联系其实是脆弱的。任何一种关系都需要平衡来维持,而谁打破了这样的平衡,就是给这脆弱的纽带的用力拉扯,而拉扯的次数太多,纽带也就会渐渐不给力,而总有一天,就这么断开了。

有人说感情就像织毛衣,织的时候一针一线,拆开的时候只要用力轻轻一拉。我倒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对。因为那不可能穿着你EX编的毛衣还心闲气定的KISS着另外一个人,拆开的时候,其实是缝针。毛线是被扯烂的,打破了这样的平衡之后,想要再找回,是需要一针一线的缝起来坏掉的部分,而这一次每一针都是生疼。所以Isolation是必不可少的状态吧,因为伤口和疼痛,永远都是你自己的。

Isolation,我已经很疼了,而且很累,这些,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都感受不到。所以,如果真的20以后,还是没有想好,是否做好准备来面对一段关系,就请先不要将冲动表现得那么强烈了。因为你得先弄清楚你是谁,我是谁,而你心理的isolation又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即便风很大,阳光还是刚刚好的刺眼,天还是刚刚好的蔚蓝。对了,是否有人曾经注意过蔚蓝的“蔚”是什么意思呢?若是只看到蓝,而感受不到蔚,是不能用“蔚蓝的天空”这样的词的。不懂便不用。任何事情的道理都一样,如果你不懂谁谁谁,也不要轻易去爱谁谁谁。

我是谁,我是走在路上都要拿相机拍逆光小花的20岁待业青年。而你是谁,过客或者永久。

你好,帝都

其实我本来是想把日记写在本子上的,可惜我找到了本子找不到笔,我时常相信笔尖永恒,尤其是在电脑充斥的这个浮躁年代,饭否可以瞬间不见,MSN SPACE可以一键删除,那什么可以永恒?即便我的blog是自己独立出来的,但哪天我不交空间费了不也没了么?So,还是笔尖永恒。纸和笔的摩擦留下的印记,即便有天被时间冲刷到没有,你也可以找到它们曾经存在的痕迹。

本来以为这样的沉重心情是因为第一次出门却不是去旅行,可突然想起去年去广州接翻译工作的时候,我也没有这样的沉重心情。估计是翻译跟梦想无关,建筑跟梦想有关。而且在广州的事情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要做几天,要怎么做,而不是现在这种在未知的世界里茫茫无知的感觉。所以沉重吧,嘉渊说沉重是因为我变重了,这个妖孽的小男人总是有些很奇妙的理论,却也偶尔给我作为好朋友最给力的抨击和鼓励。不过他没法在帝都接我,还在天堂逍遥着呢。不知道在柳浪闻莺旁住着是什么样的逍遥感觉。

离开长沙的时候想拍夜景的,却发现相机不给力,SD卡出了点小问题,可介于舍不得那里不多的PP,却还舍不得格式化。真是纠结,于是这一趟旅程开始之前没有记录。陈奕迅在NANO里唱沙龙,“每张都罕有/拍下过/记住过/好过拥有/光圈爱漫游/眼睛等色诱/有人性/镜头里总有丰收”,也许这就是我这种量产记录摄影师的心情吧。陈奕迅的歌总是可以在某段时间的某段路程中让我找到合适的心情。于是,不再沉重罢。

也许是坐火车穿越南北东西的经历太多太杂,我已不屑于一路望着窗外看陌生的风景,即便一个人,也不是每次都有心情和兴趣找人搭讪聊天,或者沉溺窗外的风景。上铺总是给一个人出行的我异样的安全感,因为不会有人侵入我这块小小的领地,我是安全的。尤记得第一次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还是12岁,也是去帝都,好像也是T2呢,只是后来每次去都不是这个车了。记得十二岁的我一个人睡下铺,睡醒发现有陌生男人坐在我的床头着实让稚嫩的我惊吓了很久。于是后来一个人的旅程即便选择火车也不会选择下铺了,总是觉得下铺就是公共休息地,少了一份private的感觉。时隔八年,我早已不是当年的小P孩,也早已习惯了陌生脸孔的哀愁和笑脸。昨天上车前掐指一算,我竟然是第六次奔赴帝都了,没有陌生感,也不会再在旅途中兴奋的等待了。其实我多希望我是第一次去帝都呐,也许我还会有点兴奋或者高兴的感觉。只是每次去帝都的目的都不一样,但这真是一点儿期盼都没有的第一次。

也许带着梦想上路的感觉太沉重,或者太疲惫。总觉得每个决定带来的改变真的都不易,敢情ETS艰难决定重考GRE,腾讯艰难决定不让有360的用户运行QQ,我也挺艰难的决定去帝都开始下一段的旅程。火车还在轰隆隆的驶着,我从未担心过会在这样的颠簸中睡得不安。也许是我每次都睡得太沉,也许我早已习惯,也许我天生爱这样的颠簸感。

帝都第六面,希望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希望我可以带给自己新的希望。

“绚烂如电/虚幻如雾/哀愁和仰慕/游乐人间/活得好谈何容易/拍着照片/一路同步/坦白流露/感情和态度/其实人生并非虚耗/何来尘埃飞舞”

——2010/11/05 10:34 写于接近帝都的T2次6车厢

建设中浮躁的长沙

正在建设中的浮躁长沙

正在建设中的浮躁长沙

建设中的浮躁市民

亲爱的市民,你们不要烦躁,正在施工,敬请谅解。
P民有选择么?各种无奈,平安就好。

我时常在想,城市的不断发展和建设,到底是在向使用者说明什么,证明什么。比如,长沙现在到处搞建设,搞得人心焦躁不安,浮躁曾经被城市命名为长沙的味道,那其实长沙人的浮躁的生成,有的时候,并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上一届市长,拆楼修路,建个大广场。开始是烦,后来大家心欢喜,习惯了,喜欢了,这一届市长来,又拆掉了它,怀念啊,记忆啊,都是浮云。政绩啊政绩,这些又算什么呢。可惜我不是规划人员,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市民,只是使用者。使用者的心情和兴趣,真的像那些规划报告说的那样考虑人的活动了么?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这是形式主义吧,可没有形式,又能怎样。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不能做。唉,虽然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以后出来搞建设能有钱赚。什么时候真的完整的去拍拍这样的一套片儿吧,在大兴土木的前地铁时代,到处都是浮躁的长沙人。

我只是很普通的一只


自爆无罪,依然是去年今日,杭州西湖。也许是因为今年的秋天太过平淡,我才如此怀念去年今日的。

最近有个很好玩的朋友给我看了他很好玩的大作,叫《女人评分细则》,特欢乐,我指望这事欢乐了好久了。不知道我这么说出来他会不会不高兴,可我真的觉得很欢乐。我一不小心打出了个女神分,其实无非就是我折腾的爱好跟他喜欢的特征吻合度有点高罢了。然后还有他朋友写的《男人评分细则》,看后真是欢乐死我了,不过这东西对我可是一点儿也不适用,估计我列的条条框框再多,碰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会倒地不起的,到时候就什么都没用了。

不过我的高分引起了这位神人朋友对我的兴致,于是他开始研究起我的博客来。完美主义者的性质导致他从05年的第一篇看起,这个行为可真是让我压力好大。然后他对我高中那点文艺情怀和文笔倒地不起了好多次之后,换成我倒地不起了。

虽然我觉得我是活得挺潇洒的,但没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总的来说就是我就是很普通的一只。喜欢折腾的事情很多,各种爱好很多,各种追求也很多。他说他只是在追求制度下被限制的那点追求,比如要高考就高考,要工作就工作。其实我也是啊,只不过,我是想追求的东西追求不来,只好自娱自乐而已。其实我高考的时候也在追求高考啊,现在该找工作了也想去好地方工作啊,去不了吧,追求不到吧,也就想点别的办法了。其实人也就是这么豁达起来的,什么事情都没所谓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所谓了。好吧,这么看其实我还有点阿Q。我记得小z总说我干嘛老分析自己玩儿,其实我也不知道,有点时候,各种爱好从来都不是一下子将人俘获的,它只是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把一个人侵蚀,等你意识到时,你已经在这样的爱好中不可自拔了。

比如我喜欢折腾这件事情就是这样。等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就已经养成这样悲剧的习惯了。自我分析估计也是,虽然我常常分析不来自己到底适合什么,想要什么。前几天特悲剧特无奈特受打击的我都准备去做个职业测评什么的,看看我自己到底还适不适合做设计,做景观什么的。回来跟小晨曦抱怨的时候,他直接来一句,为什么你相信别人的规划不相信自己?!我就石化了。其实我觉得我挺自信的,但是好像有点盲目,我也挺自卑的,自卑得到是一点儿也不盲目。所以突然有人来崇拜我的各种小爱好,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到底想要什么?今天偶尔说起啦韩国大叔的故事。于是,再说一遍故事吧,嗯。我喝咖啡只喝maxim,是因为我大二那年去广西写生的时候,遇到一韩国大叔,练气功的吧,开个咖啡店,话说他游遍全世界就为了找风水好的地方。我们每次画画画累了就去他那里跟他聊天喝咖啡什么的。然后他当时给我们泡的是maxim 感觉特别好喝。结果这个印象就一直留到了现在。我在青岛,看到了卖maxim的店,才发现maxim在韩国的地位估计还不如雀巢,特大众特街边的一种速溶咖啡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就觉得很好喝。其实吧,味道很一般,只是因为我印象太好,再加上习惯了,于是再后来我就每次都要青岛的姐姐从那边寄大包的maxim给我,一直到现在。我家的maxim都是100袋大装的。

韩国大叔的生活是超有韵味了,我然后我又想起了W的话,然后我又茫然了。W说我最适合去丽江那种地方开个客栈什么的,画会儿画,拍会儿照,过极其悠闲的生活。说不定确实挺适合我的,可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心中有一种征服的力量吧,这么说又俗了,总之就是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多少也得有点什么事业之类的才对,也许是我也在追求大家都在追求的俗人生活而已。因为俗人一只吧,就得有个被大众认可的身份对吧。只是在这之外,还有点别的小爱好和追求而已,比如到处走,比如到处拍照,比如到处唱歌,比如到处画画。好了不YY以后的生活了,现在过的就挺普通一宅女的简单日子。只是,每次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能安定下来,却又被只言片语勾起了流浪的欲望。这句话好像我是欣赏的一个小孩子的自我介绍,不过也很适合我吧,人都是欣赏和自己相似的,或者是互补的。

昨天睡前在豆瓣上看到经典短篇阅读,看后感觉良好,决定以后每晚睡前都用手机看一篇这样的经典文学作品。一直觉得网络阅读是浅阅读,可突然发现,睡前用手机看感觉还不错。

果然吧,05年那种文艺式文体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我了,现在只会拍拍片儿记记流水帐了。也许是接触的世界越来越复杂,心里就越来越简单。以前接触的世界太简单,反而用YY的力量把自己的世界弄得太复杂。

再强调一次,我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只,嗯。

Stories in Shanghai-No.2

Stories in Shanghai-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