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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 Party!

派对是英文Party的音译,英文为“get together、by invitation、for pleasure”,它说明派对应具备三要素,首先派对是个聚会,其次派对要有个主人,最后指出了派对能制造欢乐。派对其实是历史产物,它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古时候,一大堆人聚集在一起,观看有表演性质的宗教仪式,或者在分食兽肉之前围着篝火高高兴兴地唱歌跳舞,这就是派对的前身。从法国路易十四时期开始的宫廷舞会开始,各种聚会就开始风靡世界,而后奢华派对达到了一个高峰,现在派对则又渐渐走向了大众。

其实,出国之前我就多少有了解到西方人是有多么热爱Party Party的。不论是跟以前的外教在一起玩,还是在Summer School的时候跟外国同学一起疯,或者出国旅游的时候,晚上的唯一活动就是去找个Pub Party Party等等。短暂的Party Party生活让我觉得很享受其中,甚至夏天的时候,在长沙也开始去Pub跳舞喝酒。我享受站在人群中舞蹈的片刻,那样的瞬间我觉得我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人都是需要偶尔的疯狂的。于是,出国之前我以为我之后会是Party Queen之类的类型,来之前还很serious的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好好重新捡起我那微不足道的Jazz功底。

可是呢,当我真正生活在西方之后,一切事情的发展,都不是我想的那样。刚来维也纳那会儿,情绪比较低落。所以对我flatmate的德国妹子邀请的各种Party都没太大兴致。他们这群交流学生通常是现在我们住的那个宿舍楼的公共活动室里,每个人准备一点饮料还有吃的,然后一直坐在公共活动室里聊天,然后聊到晚上十点公共活动室关门,他们就开始去楼下找开门pub喝酒,一直high到两三点回来。这样性质的party,一般是固定的一群人。然后基本上每周一次,时间不定。开始的时候我也参与过,但大部分的时候他们讲德语,偶尔一两个人会跟我聊上几句英语,无非总是重复一样的内容,学什么,哪里来的,学校好不好玩之类。时间久了我就开始拒绝。后来因为我总是拒绝,就没有再参与。

再拿studio说事。我们studio现在还没太形成成天Party! Party的气氛,想起学长说他们当年的时候,就是那么一群人,十来个吧。每天在studio也是这群人,吃饭也是这群人,去party也是这群人,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我估计我们studio going out的情况也是这样,所以我依然没什么兴趣。然后我们班还有几个中国同学,因为各种老朋友或恋爱关系,他们更加喜欢彼此粘在一起,当然中国人的聚会至少我感觉还是多多少少有意思一些,但同样因为一开始我的拒绝,我也就没有再参与过,他们之后的活动我也便不太了解,只知偶尔能在课堂上碰见,但做个好同学,相安无事也罢。也听说他们会举办一些派对,大部分情况是去某人家做饭,然后一堆人吃得乐呵乐呵的,这大概就是在国外的中国留学生喜欢的派对现状。

我都觉得不好玩,我实在是无法忍受同样的几张脸每天在不同的情况下看见,聊一样的话题,未免略显无聊跟寂寞。于是我开始在维也纳寻找一些多元化的生活。于是我去参加过一些local的派对聚会,去认识一些当地人,跟他们聊聊自己,聊聊维也纳,但去过一两次之后,还是觉得没太多意思。在维也纳的时候,有空不如宅在家里睡觉。实在不能理解每次party就是聊啊聊啊聊,有那么多话说么。

不过,存在即合理。我不理解,不过是一种文化冲突。西方人的派对文化,其实是他们的一种交流文化。想起传播学的一句名言——“Communication is culture,culture is communication!”于是我渐渐开始认为,派对文化应该是一种令人和平与快乐的文化,一种传播和平与快乐的文化。这是好东西,为何我要排斥?!后来才发现,其实是心境问题。

其实我在旅游的时候,是很喜欢party的。不管是在西班牙跟着我可爱的host妹子到处吃吃喝喝,还是在德国跟着音乐家朋友在各种欢歌笑语的party,我都是很享受,并且一点都不觉得无聊的。可是一旦回到维也纳,我的心境就回到了“学生”状态,一想到有无数鸭梨,就开始没有心情party了。所以我决心改变这个状况,让自己在维也纳也轻松起来。所以,今天,要出门去party啦!